《余光中的一段詩》母難日,今生今世,我最忘情的哭聲有兩次,一次在我生命的開始,一次在妳生命的告終,第一次我不會記得是聽妳說的,第二次妳不會曉得我說也沒用,但兩次哭聲的中間啊!有無窮無盡的笑聲,一遍一遍又一遍,迴盪了整整三十年,妳都 曉得我都記得。余光中的這首詩 令人感動身旁的人們使用相同的方程式在安慰我、甚至是安慰自己...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